下午的时候她又看了两次手机。还是没有新消息。
到了这个时候,她已经不再告诉自己”这只是在监控他的动态”了。因为如果只是监控的话她不需要感到失落。”没有消息”意味着”他没有在联系我”,对于一个监控者来说,这是一条中性的情报,不应该附带任何情绪。
但她感到失落了。
那种失落不是一个具体的、有明确指向的情绪,而是一种弥漫性的、低浓度的、像背景噪音一样持续存在的东西。
它不会让她哭出来或者心痛,但它让所有事情都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滤镜。
做家务的时候是灰的,吃饭的时候是灰的,和女儿说话的时候稍微亮一点但也不是全彩的。
晚饭的时候陈思雨问她。
“妈你是不是不舒服?脸色有点差。”
“没有,可能有一点上火,嘴角起了个泡。”
“那你喝点菊花茶呗,冰箱里面不是有吗?”
“嗯,一会儿泡一杯。”
陈建国今天回来得早,六点半就到家了,身上没有酒味。吃饭的时候他多说了两句话,内容是仓库里面来了一批货要清点,最近加班可能会多一些。沈若兰”嗯”了一声。陈思雨问了一句”爸你是不是要涨工资了”,陈建国说”不知道”,然后这个话题就结束了。
晚上十点。
陈建国洗完澡上了床,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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