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
这两个字不是她计划要说的。它们从她的嘴巴里面自己跑出来的,在她意识到之前已经变成了声波消散在了电梯的金属空间里面。
“求什么?”
她没有回答。她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快一点。慢一点。停下来。不要停。都有可能。都不准确。
他没有等她回答。
龟头推开了阴道口,再次整根没入。
这一次的角度是从下往上的,她弯腰翘臀的姿势让他的性器沿着阴道后壁的弧度推进,龟头在最深处碾过了后穹窿的那个穹顶状的凹陷,那是一个比前壁g点更深、更隐蔽、平时几乎不会被触碰到的敏感区域。
她的膝盖弯了。
不是弯曲,是软了,两条腿同时失去了支撑力,她的上半身挂在栏杆上面全靠双臂撑着。
一声长长的、被压制在喉咙里面的呻吟从她紧闭的嘴唇缝隙中渗了出来,像是高压锅的减压阀在泄出蒸汽。
他开始了全力的冲撞。
不再是匀速的活塞运动。是没有任何保留的、全部力量集中在腰胯的爆发式输出。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整个身体往前冲一段距离然后被栏杆挡回来,不锈钢管在她小臂的压力下发出了轻微的金属共振声。她的臀肉在被他胯骨撞击的时候产生了大幅度的波浪形震动,那种”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在密闭的电梯空间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