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底鞋套还在他的皮鞋外面。
他看了一眼蹲在角落里的沈若兰。
然后他拉开了浴室的门,走了出去。
走廊上面很安静。
陈思雨房间的门关着,里面没有了写字的声音,可能已经睡了。
客厅沙发上传来陈建国沉重的、均匀的鼾声。
电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自动待机了,屏幕是黑的。
沈强轻手轻脚地走到了玄关,打开防盗门,走了出去。门被他从外面轻轻带上了。
浴室里面花洒的水还在流着。
沈若兰蹲在角落里,花洒的水浇在她的头顶,顺着她的脊背流下去,沿着臀缝淌过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带着最后一点残余的白色粘液汇入了地砖上的水流中。
她的嘴唇在发抖。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面攥得发白。
她的身体还在不规则地颤抖着,像一台被关掉了电源但余震还没有完全停止的机器。
客厅里面陈建国翻了个身,鼾声变了一个调,然后又变回去了。
走廊尽头陈思雨的房间里面一片黑暗和安静。
浴室的水流声掩盖了一切。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