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先是轻轻地按了一下,像是在定位。
然后拇指从肩膀外侧的三角肌边缘开始,沿着斜方肌的纹理慢慢往颈部的方向推过去。
力道一开始很轻,在碰到那块僵硬的肌肉结节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慢慢加重,用一种持续的、均匀的压力碾过去。
酸。很酸。酸到沈若兰的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一下,嘴里面发出了一声很短的”嘶”。
“疼?”沈强的手没有收回去,但力道微微减轻了一点。
“有点……酸。”她说。
“酸就对了,这块肌肉结成一团了。忍一下,揉开就好了。”
他的拇指继续在她的肩颈交界处缓慢地画着圆,每一圈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压力。
另外四根手指搭在她肩膀的前侧,不重不轻地扣着,起到一个固定的作用。
他的手掌很干燥很温暖,掌心的温度透过她打底衫薄薄的棉布传到皮肤上面的时候有一种近似于热敷的感觉。
沈若兰闭上了眼睛。
她的身体在同一时刻发出了两个完全矛盾的信号。
后颈的汗毛竖了起来。不是因为冷,是一种本能的、动物性的警觉反应。一只手,一只男性的手,贴在她最脆弱的部位之一上面,她的身体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告诉她”注意”。那种感觉像是有一根极细的针从后脑勺沿着脊柱一路扎下去,尖锐的,冰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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