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有点红,是从脖子根部一直蔓延上来的那种红。
嘴唇微张。
眼睛里有一种她自己都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沈强从她身后走过来了。
她在镜子里看到了他。
他比她高出大半个头,站在她身后的时候,他的下巴几乎可以搁在她的头顶上。
他的双手搭上了她的肩膀。
很轻。
不是抓,不是扣,不是钳制。是搭。十根手指松松地放在她肩膀的弧线上,隔着工作服的布料,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
“坐下。”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带着呼吸的热度擦过她的发顶。
梳妆台前面有一张矮凳。她坐了下去。
镜子里的画面变了。
她的脸现在正好在镜子的正中央,五官清晰得每一个毛孔都能看见。
而沈强站在她身后,从镜子里看过去,他的腰腹刚好在她的头顶和肩膀的上方,他低下头看她的时候,他的脸出现在了镜子的上部。
他的手从她的肩膀移到了她的领口。
手指碰到了那颗扣子。
最上面那颗。
就是她今天下午在卧室穿衣镜前解开又扣回又解开又扣回最终以解开状态出门的那颗扣子。
沈强的手指碰到它的时候停了一下。
“今天只扣了两颗。”他说。语气里有一点好奇,但更多的是确认。不是疑问,是陈述。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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