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开了阳台的玻璃门走进客厅。
回头的时候看到陈建国的背影坐在藤椅上,烟头的红点在暮色里一明一灭。
他的背有点驼了。
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他的背挺得很直,走路的时候下巴微微抬着,像一个对生活有底气的人。
她把玻璃门关上了。
前三天就这样过去了。
像正常的日子。
像一个正常的母亲、正常的妻子、正常的女人应该过的国庆假期。
陪女儿去图书馆,给全家做一顿好吃的,跟丈夫坐在阳台上安安静静地喝一次茶。
她试图让自己相信,离开那个房间,离开那扇门,离开那张灰白色的床单,一切就能回到正常。
这些正常的画面是真的,是她的生活本来就有的东西,不是假的,不是演的。
她相信了三天。
十月四号,周六。
从这一天开始,她的身体出了问题。
一开始是下腹。
一团热,闷在小腹最深处的位置,从隐隐约约的温热变成无法忽视的灼烧。
不是痛,不是生理期的那种坠胀,是一种更深层的、从内脏里面往外翻涌的燥热。
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伸进了她的腹腔里面,手指插进她的内脏之间不停地搅动,搅得她整个下半身都在发烫。
白天还能撑住。
做饭的时候切菜,拖地的时候弯腰,收衣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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