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绞合的力度让他的龟头像是被一只攥得死紧的拳头包裹住了,每一次痉挛都在挤压他的马眼,他的前列腺液在这种挤压下被一滴一滴地从马眼里挤出来,混着她的液体一起灌进了她的阴道深处。
沈若兰的身体在保持了大约七八秒的绷直状态之后终于松了。
她像一个被剪断了线的提线木偶一样瘫软在了沙发上。
全身的肌肉在同一时间失去了所有的张力,双腿滑了下去,膝盖跪在地上但跪不住,往两边滑开了,整个下半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沙发坐垫的边缘上。
她的脸埋在坐垫里面,头发湿漉漉地贴在她的后颈和肩膀上,后背在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种像是在哽咽的颤抖。
她的阴道在他退出去之后还在以一种微弱的频率不自主地收缩着,阴道口微微张开着无法完全合拢,从那个深粉色的洞口里面缓缓地流出了一股混合着白色浊液和透明液体的混合物,沿着她肿胀外翻的阴唇慢慢向下淌,滑过她的会阴,流进了臀缝里面。
她的整个身体还在以一种极其细微的频率痉挛着,从小腹到大腿内侧到脚趾,像余震一样一波一波地从核心向外扩散。
客厅里面安静了几秒钟。只有她沉重的呼吸声和空调出风口嗡嗡的低鸣。
然后她的肩膀开始抖了。
不是痉挛的那种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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