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两个字穿过她的耳道,沿着听觉神经直抵脑干的那一瞬间,沈若兰的大脑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人按下了开关。
她的膝盖弯了。
没有人推她。没有人按她。沈强搂在她腰上的那只手甚至没有施加任何向下的力量。
是她自己的膝盖弯的。
两条腿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下去,膝盖骨撞在客厅的木地板上发出两声闷响。
她的上半身因为惯性往前倾了一下,双手本能地撑在了地上,十根手指张开按在地板上,指尖因为撑力发白。
她跪在了1703室的客厅地板上。
沈强的手从她的腰间滑开了。他往后退了半步,低头看着她跪在地上的样子,没有说话。
沈若兰跪在地板上一动不动。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在那一瞬间缩成了两个小点。
她低头看着自己撑在地上的双手,看着自己弯折的膝盖,看着自己工作服的下摆垂在地板上形成的那个扇形的褶皱。
她的脸是白的。不是苍白,是那种所有血色在一秒之内被抽空的惨白,像一张被漂白液泡过的纸。
“你……”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干又涩,像砂纸在摩擦,“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做。”沈强蹲了下来。
他蹲在她的右侧,一只手撑在膝盖上,另一只手伸过去拨开她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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