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搓手臂。
从手腕搓到肩膀,正面搓完搓反面。
他抓过她手腕的位置,皮肤上有一圈浅浅的红印,像一个手镯的痕迹。
她对着那个位置搓了十几下,搓到皮肤变成暗红色,搓到搓澡巾的纤维在她的皮肤上刮出了一排排细小的白痕。
然后搓脖子。
后颈的位置。
他按她后颈的时候手掌覆盖的面积大概是巴掌那么大。
她把搓澡巾折成一个方块,对准那个位置使劲搓,搓得自己脖子往前缩,水顺着后背流下去变成一条温热的溪。
然后是胸部。
她搓胸部的时候动作变慢了,不是因为温柔,是因为犹豫。
她的手在碰到乳房的下缘时停了一秒钟。
然后她咬了咬牙,用搓澡巾裹住左边的乳房搓了下去。
粗糙的纤维碾过乳晕的时候,乳头的位置传来一阵尖锐的感觉,不是疼,也不完全是疼,是一种她不想承认的东西。
她的乳头在搓澡巾的粗糙表面刮过的瞬间硬了。
不是因为冷。
“不是。”她对着花洒的水柱小声说,“不是。”
她用更大的力气搓。
左边搓完搓右边,搓得两只乳房的皮肤变成了潮红色,像被人扇了巴掌。
乳晕上的颗粒被搓澡巾的纤维刮得微微发肿,乳头挺立着,比平时更红更硬。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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