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浆已经不只是在穴口堆积了,开始往两侧的大腿根蔓延,在她的皮肤上画出了几条白色的水痕。
然后他停了。
阴茎埋在最深处没有抽出来,但髋部停止了运动。
沈若兰的身体因为突然的停顿而抖了一下,像一辆高速行驶的车突然刹了车。
她的呼吸急促到几乎是在喘,胸口剧烈起伏,文胸里面的两团乳肉随着呼吸上下颤动,乳头已经透过文胸薄薄的布料顶了出来,像两颗硬邦邦的纽扣。
“你知道你刚才叫成什么样了吗?”沈强问。
沈若兰闭着眼睛不回答。她的睫毛上挂着泪珠,脸颊上的泪痕已经干了一半又被新的泪水冲湿。
“你叫的声音比视频里还大。视频里你被药迷着,叫声是闷的,像是从梦里喊出来的。但刚才你叫的声音,是清醒的,是你自己的嗓子在叫。你听见你自己的声音了吗?”
“闭嘴……”
“你的穴还在咬我。我停了你还在咬。你的穴不想让我停。”
“闭嘴!”
他把阴茎抽了出来。
龟头从穴口退出来的时候,阴道内壁因为突然的空虚感痉挛性地收缩了一下,像一张嘴在吞咽空气。
穴口在龟头完全离开之后微微张开着,没有合拢,露出了里面鲜红色的肉壁和一小滩白色的混合液。
那些液体从穴道深处缓缓流出来,顺着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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