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腿绷得很直,膝盖锁死了,因为她知道如果她松开哪怕一毫米的力气,她的腿就会软下去。
空气里那种古龙水的味道在持续不断地往她的鼻腔里灌,每一口呼吸都是那个味道,每一口呼吸都在试图让她的膝盖弯下去、让她的下腹发热、让她的身体做出那种反应。
她用意志力把那些反应一个一个地按了回去。按得浑身的肌肉都在打战。
“沈姐。”沈强又叫了一声,声音低了半度,“你的腿在抖。坐下来吧。站着聊太累了。”
沈若兰咬着后槽牙,牙齿的咬合面磨在一起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咯吱。
“你凭什么觉得你还有资格跟我聊。”
“因为我手里有东西。你手里没有。”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沈若兰的身体抖了一下,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那句话戳中了她在过去三天里反复想过但不愿意承认的那个事实。她没有证据。没有验血报告。没有伤痕。没有目击者。她有的只是一个被气味触发的身体反应和一堆拼合起来的”梦境”碎片。
而他有视频。
“坐下来。”沈强的语气在这两个字上微微加了一点重量。不是命令,但也不是请求。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笃定的、”我知道你最终会坐下来”的语气,“沈姐,你是个聪明人。你既然选了进这扇门而不是直接报警,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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