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袋子打开。
黑色半杯文胸和淡粉色蕾丝内裤。
两件都还带着标签。
她去厨房的抽屉里找了把剪刀,把标签一个一个剪掉。
标签上的价格她用剪刀尖挑了一下,三十八、二十,加起来五十八。
她把标签扔进垃圾桶的最底下,压在果皮和蛋壳下面。
然后她拿着这两件内衣走进了卧室。
她和陈建国的卧室不大。
一张一米八的双人床占了大半空间。
床头柜上放着陈建国的充电线和一个空烟灰缸。
衣柜是一面到顶的推拉门,左边是陈建国的,右边是她的。
她拉开右边的门。
衣柜里面整整齐齐的。上层叠着换季的厚衣服,中层挂着几件日常穿的外套和裙子,下层的抽屉里放着内衣和贴身衣物。她拉开最下层的抽屉。
几件旧文胸叠在一起。灰色的、白色的、一件肉色的。旁边是一摞内裤。全是纯棉的。颜色单调。叠放得很规矩,像一叠信纸。
她把新买的黑色文胸和粉色内裤放在了这一叠旧内衣的最上面。
放完了。她关上抽屉。站起来。
站了两秒。又蹲下去拉开抽屉,看了一眼那两件新的。黑色和粉色叠在一起,搁在灰白色旧内衣的最上层,颜色的反差一眼就能看出来。
她又把抽屉关上了。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她照常做家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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