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变成了嘶喊。
沙哑的。
破碎的。
不像是呻吟了。
像是哭。
像是求饶。
像是一个被推到极限的人发出的、超越了语言范畴的声响。
她的手指抓不住沙发垫了。
手掌在布面上胡乱地刨。
脚趾蜷缩到抽筋。
整条脊柱在他的每一次撞击下弯曲又弹回。
“你夹得好紧。”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稳定的。没有喘。
她的阴道在痉挛状态下把他绞得死紧。
内壁的褶皱全部展开包裹着柱身,每一次他抽出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内壁在吸他,每一次插入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内壁在推他。
矛盾的。
抗拒和渴求并存的。
她的身体在用最原始的语言进行着两种截然相反的表达。
他又冲撞了两分钟。然后停了。
整根埋在最深处。不动。
沈若兰趴在沙发上喘气。
像是一条被冲上岸的鱼。
整个人都在抖。
大腿内侧全是液体,她自己的,黏腻的,一直淌到了膝盖窝。
沙发垫子上已经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他退出了她。
然后他的手伸到她的后脑勺,解开了工作服打的那个结。
浅蓝色的棉涤混纺布料从她的眼睛上滑落。
光回来了。
不是刺眼的光。
客厅的灯没有开。
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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