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
她伸手扶住书架的边沿。手指攥紧了木质的横档。指关节微微泛白。
“怎么了?”沈强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有点……有点头晕。”她的舌头开始发沉了。说“晕”这个字的时候嘴唇合不太拢,气音从唇缝里漏出来,含混的。
脚步声走过来。
“是不是中暑了?你脸好红。来,先坐下来。”
一只手扶住了她的腰。
手掌的温度透过衬衫薄薄的棉麻料子贴在她的腰侧。
五根手指分开的弧度恰好卡在她腰窝上方、肋骨下方那道曲线最细的位置。
力度不大。
稳的。
她的身体在这只手落下来的瞬间抖了一下。
不是抗拒的那种抖,是一种更本能的、更原始的反应,像触碰到了一根通电的导线,电流从腰侧径直窜到了脊柱,沿着脊柱往上走,在后颈炸开了一片酥麻。
“来,扶好了。走两步,去沙发上坐一下。”
她的腿开始发软了。
膝盖像是被人抽掉了骨头,走一步晃两下。
沈强的手从腰侧滑到她的后背,手臂环过来,把她半扶半架着往客厅走。
她的侧脸几乎贴在他的肩膀上。
亚麻短袖的布料磨着她的颧骨,柔软的,带着刚洗过的衣物柔顺剂的味道,底下是他的体温,和那股她很熟悉的、干净的、木质调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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