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而平的舌面从下往上慢慢地舔过整条缝隙,到了顶端的时候卷起来,把那颗已经微微挺立的小核裹住,含了两秒,松开。
再从下往上舔一遍。
同样的路线,同样的力度,同样的节奏。
重复了五六遍之后,她的花瓣完全张开了,像一朵被晨露催醒的花,内壁的嫩肉暴露在他的唇舌之间,粉红色的,泛着水光。
然后他换了舌尖。
尖而灵活的舌尖探进了她的入口,浅浅地插入了不到一厘米的深度,在内壁的褶皱上快速地颤动。
同时嘴唇包裹住她的外阴,制造出一种轻微的吮吸负压。
沈若兰的腰离开了地毯。
不是一点点地抬起来。
是整个腰部猛地弓了起来,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脊椎中段往上提。
她的肩胛骨还压在地毯上,但从肋骨以下整个弓成了一座桥。
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攥住了他的头发,十根手指插在他的发根里,指节发白。
不是推开的力道,是攥紧的力道。
是要把他按在那里的力道。
她的嘴唇之间溢出的声音不再是闷哼了。
是一种断断续续的、气音多于嗓音的呻吟。
“嗯”和“啊”之间的某个音节,拖得很长,尾巴翘起来,像猫被挠到了下巴。
沈强在她的两腿之间抬起了眼睛。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的整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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