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低头亲吻她肩颈的时候,他的颈侧距离她的鼻尖只有不到两厘米。
古龙水的气味。
那种清冽的、木质调的、带着一丝微苦的香气,从他的颈侧皮肤上直灌进了她的鼻腔。
这已经是这种气味第四次在她最脆弱、最无法设防的时刻侵入她的嗅觉记忆了。
沈若兰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在意识的最深处,在那片已经被药物搅成一团迷雾的认知空间里,有一根细得几乎不存在的线被这个气味牵动了。
不是记忆,不是思考,而是一种比记忆和思考都更原始的东西。
一种身体层面的、条件反射式的牵扯。
她的阴道在这个气味灌入鼻腔的同一瞬间,猛烈地收缩了一下。
沈强感觉到了这次收缩。他的嘴唇还贴在她的耳垂上,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然后他重新开始了抽插。
这一次的节奏跟刚才不一样。
不再是从慢到快的渐进式,而是从一开始就是大幅度的、深入到底的重插。
每一次他的胯部往上顶的时候,阴茎整根都深入到了最里面,龟头顶在宫颈口上研磨了一下再猛地抽出,然后再狠狠顶进去。
沈若兰的整个身体像是一片风暴中的叶子,在他每一次冲撞中被掀起又被摔下。
她的乳房在剧烈的颠簸中失控地上下摇晃,被他左手握着的那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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