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内衣。
手伸到背后去解文胸扣的时候,她的手指碰到了后背中间偏上的位置,那里有一小片皮肤,摸起来有一点微微的发黏感。
不是汗液那种水性的黏,而是一种油性的、干涸了一半的黏腻。
她的手指在那里停留了一秒钟,然后继续解扣子,把文胸脱下来。
内裤是最后脱的。
脱下来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
棉质的裆部有一片干涸的水渍,面积比正常的白带痕迹大了不少,颜色微微发黄,质地有些发硬。
她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把内裤团起来塞进了脏衣篓的最底层。
打开花洒。水流了大概半分钟才变热,从温吞吞的微温到滚烫的热。她调了一下温度,让水温停在一个略高于体温的、有点烫但能忍受的程度。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的瞬间,她闭上了眼睛。
水流冲过头发、脸颊、脖子、肩膀、后背,沿着脊柱的沟壑向下淌。蒸汽在狭小的浴室里迅速弥漫开来,镜面上蒙了一层雾气。
她挤了沐浴露开始搓洗。
从手臂开始,左臂、右臂、腋下。
锁骨、肩膀、后颈。
动作比平时重了一些,指腹在皮肤上摁得很用力,像是要把皮肤表面的某一层东西给刮下来似的。
洗到后背的时候,她够不太到。
她尽量把手臂往后伸,指尖够到了肩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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