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后背弓成了一张弯弓,肩胛骨从他的胸膛上完全离开了,头向后仰去,露出了被汗水打湿的、纤长的脖颈和微微突出的喉结。
她的嘴张开了,但没有发出声音,只有空气从她的喉咙里冲出来的无声的呐喊。
三秒后,声音才追上了身体的反应。
“啊……啊……不……不要了……”
那声呻吟带着哭腔,尖锐而短促,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在断裂前的最后一次振动。
她的阴道内壁进入了痉挛性收缩,以极高的频率和力度绞紧了他的柱身,同时有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淋在他的小腹和大腿上。
沈强的双手稳稳地扣着她的腰,承受着她高潮时全身痉挛的力量。
她的身体在他身上颤抖了大约十五秒才逐渐平息下来,最后像是一个被抽走了所有支撑的木偶一样,软绵绵地坍塌在他的胸前。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像是刚从水底浮上来的人在拼命地换气。
胸部的起伏挤压着他的身体,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声极细的、气声的尾音。
他没有给她太多恢复的时间。
骑乘位结束后,他把她从自己身上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完全失去了自持的能力,四肢无力地垂着,像是一段浸透了水的丝绸。
他双手托着她的臀部和后背,站起身,转向了餐厅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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