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湾小区的东门外有一排停车桩,沈若兰的电瓶车锁在最靠里的那个位置,车座被太阳晒得发烫。
她把工具箱卡进后座的铁架子里,掏出钥匙拧开电门,跨上车座的那一瞬间,下体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胀感让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不是疼。
就像是某块肌肉被拉伸过之后慢慢恢复的那种感觉,酸酸的,胀胀的,位置在小腹以下更深的地方。
她在车座上挪了挪,试图找到一个不那么压迫那个位置的坐姿,但电瓶车的座垫窄而硬,怎么坐都不太对。
还有内裤。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贴身面料带着一层潮意,不是汗,和汗的质感不一样,有一种微微的黏腻。
她皱了一下眉头,心里闪过一个让她耳根发热的念头:不会是来月经了吧?
上个月是六月二十三号来的,算日子……应该还差几天。
可能就是出汗闷的,今天这温度,在客户家干了快一个小时的活儿,后背都湿透了。
她没有继续往下想。
电瓶车拐上翠屏路的时候,路两边的行道树把太阳光切成一条一条的,明暗交替地打在她脸上。
风从正面吹过来,把工作服领口灌了个满,被汗水浸得发硬的布料在胸口鼓起来又塌下去。
她的脑子里还在反复回放那个让她觉得丢脸的画面:自己靠在客户家的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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