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太多,太烫,太满,顺着被撑成圆形的穴口往外狂溢。
那一瞬间,临安的眼神彻底变了。从最初的征服狠厉,到享受的迷醉,再到无法忍受的崩溃,最终变成纯粹的、毫无保留的臣服。
他趴在老王胸口,巨乳压得变形,翘臀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摇晃,像在用后穴给肉棒做最后一次按摩。
临安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老公……安安错了……安安再也不要当男人了……安安就是你的肉便器……大肉棒的专属肉套子……以后每天都要被老公操……操到起不来……操到只会摇屁股求精液……
老王大笑,让在旁边看戏的两个人给他解开丝带后,大手一把扣住临安的细腰,猛地翻身把人压在身下。
那根刚刚射完却依旧坚硬如铁的粗长肉棒,又一次整根捅到底。
叫老公,叫得再浪点。老王低笑,龟头凶狠地顶着前列腺转圈。
老公……啊啊啊……安安的骚穴……只属于老公的大鸡巴……安安是老公的专属肉便器……肉套子……母狗……伪娘骚货……求老公天天内射……把安安操怀孕……操成只会喷水的性玩具……
从这一刻起,临安彻底沉沦。
清晨的王氏集团。
所有员工基本上都已经习惯了,老王不来。集团的一切有穿着男士衣物,一直是霸道性格,说一不二的临安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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