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曼没有犹豫。或者说,她已经失去了犹豫的能力。
她像一条训练有素的猎犬,迅速钻进桌底,熟练地侍奉起那位掌控她命运的“父亲”。
在那种令人窒息的吞吐中,她的右手伸到桌面上,在那个象征着顶级权力的名字处,签下了歪歪扭扭、却不可撤销的“秦曼”二字。
墨水晕染开来,正如她的人生,在这一刻彻底被黑色吞噬。
“给陆婉秋打电话。”沈序命令道。
电话接通了。
“曼曼?这么晚了,还没睡?”陆婉秋的声音依旧专业,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秦曼坐在沈序的腿上,后穴正被沈序粗暴地把玩着。她必须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才能维持声音的平稳。
“妈……协议签好了。沈总……沈总教了我很多。”
“那就好。”陆婉秋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突然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堕落的共鸣,“曼曼,以后,沈总的话就是我的话,明白吗?”
“明白……妈妈……”
秦曼挂断电话,最后一丝心理防线终于烟消云散。
沈序捏住她的下巴,看着她那双已经彻底失去焦距、只剩下卑微顺从的眼睛,露出了满意的坏笑。
客厅的流苏灯晃动着细碎的光,沈序坐在主位,像是一位审判神祇,冷漠地注视着跪在自己膝间的秦曼。
“曼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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