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终于结束了。”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虽然笑容有些僵硬。
第三天。
生活仿佛真的回到了正轨,可林舒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集中注意力了。
洗澡时,她会下意识地摩挲那些曾被异物撑开、被冷风侵袭的部位。
那种正常的、平庸的、一眼望到头的家庭生活,在经历了极致的背德刺激后,竟然变得像白开水一样索然无味。
她看着床头柜上放着的备用安全套,脑海中竟鬼使神差地浮现出那颗带温热粘液的鸡蛋。
“生活中……好像少了点什么。” 这种念头一旦破土,便如疯长的野草,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虚。
整整五天,那个号码没有发出一个字符。
林舒觉得自己快要溺水了。那种被“全世界遗忘”的失重感,比被勒索时还要可怕。
深夜十一点,丈夫已经在身边发出均匀的鼾声。林舒躲在被子里,颤抖着手,给那个陌生的号码发去了两个字:
【在吗?】
没有回复。
那一整晚,林舒彻夜未眠。
她想伸手去慰藉自己那早已渴望到干涸的下体,可那句“不准自慰”的禁令像是一道刻在灵魂上的诅咒。
她怕,她怕这只是另一个考验,怕自己一旦动了手指,那些照片就会瞬间引爆她的世界。
她像一条搁浅的鱼,在欲望与戒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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