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胡义仍然在沉默着,他信了,姓钱的说的应该是真的。
足足沉默了半分钟,他抬起冷冰冰的脸,朝拎着油桶的刘坚强点点头。
嗤啦火柴燃烧的声音过后,火焰在阳光下爬上了墙,绕着小院快速蔓延。
“为什么?”姓钱的猛然怒吼。
门外阴森森地回答:“我认为你已经杀了她,所以编这个故事借刀杀人!”
不久后,突然枪声大作,驳壳枪猛烈快速地响,花机关枪也开始了瘆人的嚎叫……
果断突击醉仙楼,光天化日的街道追逐战,火烧小酒馆后看着姓钱的冲出后门活活被打成筛子,结果一切又回到了原点,这让胡义感到沮丧,一丝一毫的胜利感都没有。
………………
刚过晌午,风不大,胡义靠在僻静小巷里的一面墙边,抱着肩膀看脚边的肮脏小水渠流淌,他的影子在墙上,帽檐的影子在他脸上,沉静的污水倒映着一袭黑衣,轻轻泛起细微波纹,模糊了风中的黑色。
从黎明到现在,觉得无限漫长。
那个执拗的笨女人也许正在遭受蹂躏,这让自己觉得一无是处,看着污水中的映照,越看越像个颓丧的废物,想起她愤怒地朝自己大骂是逃兵的神情。
不想再等了,一分一秒都不愿意再等。
等待是如此的煎熬,那么她呢?
现在是不是正在无助地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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