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偿啊!”男人感慨了一声。
于是黑暗里的两个人沉默了,都不再说话了。
直到他无意间将手伸进了自己的裤袋,才忍不住重重叹了一口气。
这声叹息在这个有限的狭窄空间里极其清晰,清晰到原本想要故意摆出漠不关心姿态的她终于淡淡开口问:“为什么叹气?”
“为你。”他在黑暗那端淡淡回答。
她猛然间开始发慌,慌得突然听到了自己的心跳,没料到他会给出这样一个答案,这个答案可以引申的含义太多,她不敢想,不敢猜,爱与恨的痛苦纠结令她不知所措,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地试图保持住淡然的呼吸频率,因为这里太静了,静到什么都听得见。
“既然你拿了枪,既然你总是不记得枪膛里还有多少颗子弹,那么你为什么不能把弹夹都拿走呢?为什么你总是认为一个弹夹就够了呢?”他像是自语,又像是在埋怨,更像是在无奈。
他一边捏握着手里一长一短两个弹夹,一边低声说着,并没有注意到黑暗那端些许紊乱的气息,同时省略了最后一句话:蠢女人,你真的不适合拿枪。
她终于从混乱的纠结中解脱了,心里却有一种莫名的失落感,哪怕原本做好的心里准备是他说出的任何话自己都会冷酷无情地给予否定,甚至准备迎头痛骂,但是此刻仍然感到深深...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