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伸手接了空杯,小心地倒入酒,端起来啜了一小口,又问:“再来一杯?”
“可以。”
于是从她手中接过酒,再次一饮而尽,被那份浓烈呛得连头都跟着疼,大口喘息,胸膛里烧成了火海。
咯咯咯……她笑了:“自作自受。”
辛辣的味道淡了些,才开口问她:“谁的意外?”
她沉默了一会,低声说:“我的意外。”
胡义起身,到书桌边放下空杯,而后面对坐在椅子上的她说:“好吧。那么这次……是我的意外。”
话落直接弯腰横抱起了她,没有遇到任何挣扎,返身走向床。
“咱们是不是醉了?”她呼吸得忽然有点重。
“是的。”开始解她的衬衣纽扣。
“那好吧。”她抬起手来开始解她面前的军装纽扣。
不知为什么,连手指都在抖,她的手指也在抖,这些扣子好像根本解不开,越解越乱,让两个人的手指抖得越来越厉害。
她终于带着微微颤抖的声音小声说:“我们……还是都自己来……吧。”
周晚萍慢慢解开她衬衣的扣子,从上往下,随着一个个扣子的解开,露出她在上海买的内衣,一个白色文胸把她胸前丰满的半球勾勒的丰满诱人,昨天晚上只看见了周晚萍的背,现在仔细看,发现周晚萍的身体很白,三十岁的女人,腹部有一点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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