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明白?”
“那天你说狐狸他那东西肿硬了才好,那是为啥呀?”
“咳咳……咳……”
“周阿姨?”
“不许说话,快睡觉!”
“昨晚你问我那么多,我都给你回答那么仔细;现在我问你问题,你就欺负我小,不是你说的悄悄话必须实话实说吗?”试图解惑的小红缨似乎越说越精神了。
“还有那天我给他接尿,开始肉棍子只有这么大,可后来他就肿得这么长,这么粗,还很硬,难道他不疼吗?”小红缨似乎翻身坐起比划了一下。
“小祖宗,算我求你了,今天我实在是……头疼,今天什么都不想说,改天行不行?”
“那好吧……不过昨天你说他的那个不是一般人能有的,为什么?……”
“咳咳……嗯嗯……”
“还有你为什么说当他的老婆要先受罪啊……”
“你不许再说!你说我头疼!再说我就掐你了啊!快睡觉!”周晚萍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小红缨的闺房剧透,语气不止显得恼怒,还带着惊慌。
趴在床底的黑暗中,能够清晰听到上面,周晚萍的呼吸急促极不自然。
而床底的胡义又何尝不是,脑袋旁边就是一个盆子,里面有周大医生洗澡刚换下的胸罩,内裤和袜子,一股雌性的道味直冲胡义鼻端,让他没得到释放的欲火更加坚挺,活受罪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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