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得志迷茫了,他这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看透这个女人,完全看不懂。
女人心,海底针,现在信了。
满天都是乌云,现在杨得志也和胡义差不多了,他满脑袋都是乌云,脸上说不清是青是白,想走都不知道哪条腿该先迈。
眼瞅着杨得志的眼镜片上已经没了亮光,郝平赶紧表态了:“那个要不,我看这样,既然事情已经进行到了这一步,那就改成一次教育大会,提高指战员们的思想觉悟,然后再散场,你们说怎么样?”
这是要给杨得志下台阶,保留一份教导员的颜面,其他人没什么可说的。
没多久,五个人回到了木台边,操场上窃窃私语的队伍立刻再次安静了。
杨得志再次登上木台,与先前不同,这次他的小白脸已经彻底变成了小黑脸,拉得老长。
“……现经讨论决定,暂缓执行…但是,同志们,要借此机会,引起重视,展开自我批评,成为一命合格的八路军……”这回杨得志不挥胳膊了,没动力;这回杨得志不想多说了,没精神。
一个战士拿着一块栓了绳的大木牌来到台边:“报告,写好了。”
杨得志一挥手:“给他挂上。”
战士上了台,走到胡义面前,踮起双脚,端起牌子准备往胡义的脖子上套。
细狭的眼前出现了人影,遮住了一直静静远望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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