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是椅子倒了!”周晚萍一边起身一边大声回答道。
自知理亏,做贼心虚的胡义更是大气都不敢喘,灰溜溜地爬起穿好衣裤,规规矩矩地坐在椅子上目不斜视地盯着地面,不敢多看女医生一眼。
周晚萍敷衍完隔壁护士后,赶快用水盆里的水清洗一下面部,清凉的水滑过肌肤,却并没有让周晚萍平静多少,粘滑的脖颈一抹便是一把粘稠的精液,浑浊不堪,腥臊入骨,在手中一搓,发出“叽咕”的怪声,周晚萍羞愤不已,连忙用毛巾将身上滑腻连忙擦掉,只觉有股湿意已浸透衣物,胸部感觉黏黏的,痒痒的不自在,脸上的浊液虽被擦干,却又有些发干,不禁恼怒异常。
女医生横了胡义一眼,无奈只好先找件白大褂穿在身上遮掩一二,然后晃着高挑的身形踱步到窗边,看了看窗外枝头的月色,才反回身面对着胡义说:“你确实病了。但现在太晚了,明天我再给你做一次全面的检查。”
胡义抬起头,看着窗边的高挑喜出望外地问道:“你是说……我可以住院?”
“等明天检查完了再说吧。”然后周晚萍径直走到屋门口,推开门朝院子里叫了声:“小刘。”
一个小护士从隔壁跑出来,到了门口:“周医生,什么事?”
“病房还有位置么?”
小护士低头迅速考虑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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