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淼淼和苏萌从远处跑过来,两个人手里都拿着早餐。
“你脸色好差,是没睡好吗?”马淼淼把手里的豆浆递给她,“给你,加糖的。”
尤一曼接过来,热腾腾的豆浆透过纸杯壁传到手心,她捧着,说:“昨晚太激动了。”
她把豆浆的盖子掀开,吹了吹,喝了一小口。
热豆浆顺着喉咙滑下去,暖意从胸口蔓延到胃里,小腹那阵钝痛似乎轻了一点。
昨天说好给她们送水的,她不想扫淼淼和萌萌的兴。
“那你今天就别到处跑了,坐着就行,”马淼淼一把坐在看台椅上,“你是后勤,又不用上场,好好待着。”
女孩点点头,把豆浆喝完,继续分号码布。
太阳慢慢升起来,操场上的人越来越多,声音也越来越杂。
广播里不断播报着检录通知和比赛成绩,主持人声音高亢,每念出一个名字都要拖长尾音,听得人耳朵发胀。
小腹的钝痛一直在, 布洛芬好像没起作用。
“班长,水没了。”有人喊她。
她低头看了一眼箱子,矿泉水确实没了。
她撑着桌子站起来,腿膝盖发虚,等那阵眩晕过去,才拿上小推车走向器材室。
路不长,从操场到器材室大概两百米。
每走一步,小腹就往下坠一下,腰酸得像要断掉。
器材室的门开着,她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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