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攒了一个正午的白浊在她口腔中扩散,占据了下颚内部的每一寸空闲空间,甚至有少量顺着她的喉咙向下淌,流进了她口腔的最深处。
一直到射精的势头逐渐趋于平缓,最后基本平息下来,男人这才心满意足地从女生的嘴里抽出了肉棒。
即使自我认知是没有情绪的投币玩具,但流进喉咙的那部分白浊还是呛得她本能剧烈咳嗽了几声——然而她的表情却毫无变化,甚至嘴型都还保持着男人撤出时那贴合他肉棒轮廓的o字型,像是对这可能非常不舒服的自我状况毫无在意。
透过她双唇分开的空隙,可以清晰的看到她嘴里囤积得像是一个小水洼的白浊,而她的舌头在停止工作后返回原位,则是丝毫不带犹豫地浸入其中,就像完全没有察觉到口腔和舌头周围的浓稠一般。
“好心”地命令女生把积蓄口中的精液全部吞下以后,男人看着她稍稍仰起脑袋以方便吞咽白浊,喉咙中传出咕咕的轻响,不禁愉悦地笑出了声。
沉默着将精液全部咽下,女生重新低下了头,一双空洞无神的眸子静静停驻眼眶中央,笔直看着面前的男人,像是陷入待机的机械装置,在静候着自己被再次使用。
“看来渐入佳境了呢。虽然要手动调整挺麻烦的,但调整完成以后,你意外的还不错。”轻声感慨一句,男人不安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