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腰肢摸上双峰,捏着两个山间,食指和拇指左右搓弄,极致的刺激让陶的娇喘提高了几个音调。
“真是美丽啊,要是能喷奶就好了~”我调侃道,身下的打桩从未停过。
“什么恶趣味?你想让我怀孕吗?”陶极力地想抬起头,想把正在蹂躏胸部地两只大手拿开,但是没有力气,只是搭在上面,握着手背。
“不是现在,等到一切结束后,到时候再准备准备。目前也许能委托芙提雅研发能催乳且无害的药物,或者之后我再找你的时候,你会拿出你研发好的药剂当着我的面喝下。陈年老酒喝过,陈年老奶还没尝过呢。”我打趣道。
“嫌弃我老的话,怎么不拔出去祸害其他小姑娘啊,而且刚才补贴的一天假和之后三个月的全勤奖取消。”陶有些急了,看来不能拿她年龄开玩笑。
“不不不,女人如酒,越老越醇。像陶你这种更是万中无一的佳酿,必须要细细品味才能尝出时间积累下来的醇厚感和岁月沉淀下来的流连忘返——陶,等等夹得有些紧了。”
“你觉得你是在夸我吗?不给你点教训还蹬鼻子上脸了。”话语中没有一点生气,只是不满、埋怨和对某种事实的无可奈何。
“陶,老婆,我错了,原谅我,我再也不敢了。”我语气放软,尽可能地透露出乞求原谅的意愿,但是身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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