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黛对顾讯的反应略微意外,她以为顾讯会像自己之前玩弄过的大多数人一样,在被玷污了最重要的心事后忍不住动手,随后就会被自己强度超出常人数倍的躯体给扭得骨断筋折,可他一声不吭地忍住了。
兰黛唇角微微上扬,觉得这只小臭虫越发有趣了。
纤细的金属手指握紧枪柄,她将枪口上抬,用银色的冰冷枪管轻轻拍打着顾讯的脸庞,动作中带着令人作呕的亲昵,又充满了上位者对底层人的轻蔑:
“你知道吗,你父亲临死前的表情真是…令人着迷。”
兰黛拉长语调,仿佛刻意地把每个字都咀嚼出腥甜味:“他的指甲被一根根拔掉时,我看到他的眼珠子都疼的要瞪出来了,可还是坚持着一声不吭——呵呵,和你现在的表情一模一样。”
“可惜啊,你父亲实在不是个合格的玩物,就像那种没电的报废玩具,怎么按按钮也不会发出半点声音,太无趣了。所以拔完他的左手指甲后,我就给了他个痛快……”
“至于尸体,当然是丢进了粉碎机里,做成了合成罐头——你们这些贱种每天吃的那种。”
兰黛看着顾讯越发扭曲狰狞的表情,感到无比满足和开怀。
她喜欢这种游戏,这种控制与折磨的快感。身为高贵中心城公民的她,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培养出了这种爱好。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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