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飞溅的鲜血如何染红了自己的银甲和衣裳,在临终之际,丈夫那不甘的眼神,此刻与眼前晃动的烛影重叠。
李重润滚烫的呼吸落在耳畔,她却突然觉得,这场恩宠与那日刀锋上的寒光并无二致。
李重润的手掌抚过武延宜腰间因长期束甲留下的勒痕,将她揽入自己宽阔的胸前,轻声说道:“你失去了郑卿,但你愿意协助朕,朕也愿意今后陪伴你,你愿意吗?”
两个无比孤独的灵魂此刻依偎在了一起,在李重润这温暖又宽广的胸怀下,武元宜逐渐从无以复加的愤怒中走了出来,她认真的回道:“臣妾谢陛下隆恩。”
此刻的李重润也没有更多的话语说给怀中的武延宜听,只是像一个寻常男人一样一把便将怀中的武元宜抱起,望着怀中抱起的武元宜,两人此刻四目相对,无声胜有声,刚刚还涨红着脖子的武元宜,此刻不自觉的羞红了脸蛋儿,李重润的眼神沉稳有力,其中就像是拥有无限力量似的,让武延宜不敢与他久久对视,这一刻,武元宜就像一个二八少女似的,羞红了脸蛋儿后将头侧过一边,娓娓的又将头低下,使劲的埋进少妇才拥有的那种丰满的胸里。
李重润沉稳的走着,一步一步来到他的龙塌之前,便将怀中拥抱着的武元宜像个少女般的轻轻的摆在了龙塌之上。
他解去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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