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眼下已入魔教,心中再无羞涩顾忌,每日在黑木崖上下耳濡目染。
原本只是乖巧承欢,渐渐竟也学会吞阳、坐莲等等花样,尽力侍候任我行,夫妻间由是情爱日深。
不觉数月过去,一日黑木崖大雪,宁中则忽发奇想,要任我行带她去看看昔日东方不败的居所。
任我行虽不喜欢,但爱妻有求,自是无所不应,便带她来到东方不败的小院。
此处自东方不败死后已然荒废,昔日精致的雅筑门斜窗破,池塘干涸,花草枯萎。
漫天大雪中更显凄凉。
宁中则披着大红缎子斗篷,在院中轻移莲步,任我行在身边为她复述当日那一战,将东方不败在何处绣花,四人又在何处围攻东方不败,之后盈盈又是如何折磨杨莲亭等一一指给她看。
宁中则听到紧张之处,不由握住了任我行的手,待听到东方不败用针刺瞎任我行一目时,停住脚步,心疼地伸手去抚摸任我行的伤处,忽然一阵头晕,站立不稳。
任我行忙扶住她,道:“怎么了?”
宁中则稳住身形,摇摇头道:“我忽然有些头晕,想是受了风寒,我们回去吧。”
任我行便扶着她离开小院,穿过密道,往崖上二人居所而去。正踏雪而行时,忽见迎面走来一队教众,押着几名衣衫褴缕之人。那领头教众见是任我行,忙命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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