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便要引着向问天去找宁中则,但任我行说如此大事,自己作为女方主婚人不亲自出面不合礼数,便由令狐冲引着他来到宁中则住处。
此时宁中则已怀胎将近八月,肚腹高高隆起,行动更是不便,加之她不想多见魔教中人,每日连房门也很少走出,只有盈盈和令狐冲不时前来探望。
这时听令狐冲带任我行来访,忙从屋内走出道:“任教主。”
任我行摆摆手笑道:“坐下坐下,岳夫人身子不便,不必多礼。”
二人在屋内坐下,宁中则让侍女上茶。
任我行向令狐冲递个眼神,令狐冲会意,便告退出门,留任我行和宁中则在房中商议。
任我行向宁中则提起给令狐冲的婚事做男方主婚一事。
宁中则也知此事非自己不可,便一口答应下来。
正事商议已毕,任我行见天色尚早,便和宁中则聊起这二十余年来的旧事。
宁中则原本不喜魔教中人,只是眼下有求于人,不得不强打精神,有一句没一句地陪着任我行。
任我行被囚西湖牢底十二年来,教中当年老兄弟已被东方不败和杨莲亭杀得七零八落,重归教中以后有心立威,平日总是端着教主架子,仅存的几个老兄弟也渐渐疏远,眼下身边除一帮马屁阿谀奉承之徒外更是再无可平心相交之人。
如今在宁中则面前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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