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题字题诗题词,有山水花鸟岛景致,浓淡深浅不一的各样画卷,挂满了墙。
原本空着的两面白墙,一面挂满卷,一面架起了两排高柜,诗集文词叠满空格,教霍青越看得诧异。
听说夏如雁是个才女,跟实际见着她心里藏着的热情,那是两码子事。
此刻一瞧,他终于明白皇上那番苦劝,为的是什么。
一般男人,可会容许自己的妻妾这般沉溺于诗词书画之中?
所谓女子无才便是德,即使他不这么想,但不下保证贪眷夏如雁美色的男人不这么想。
倘若夏如雁不是嫁给他,那这才华,岂不一生抹灭?
真如皇上所言,她是生不逢时啊!
如果哪天,女人亦能大方言诗谈词,不再无才便是德,那么夏如雁也不会有志难伸了吧!
“热水可还妥当吗?皇上为你接风洗尘,想必是累了吧?”柔声探问,关心的话语全绕着霍青越打转。
霍青越循声望去,只见端坐在桌旁的夏如雁,长发草草扎起,垂散肩侧,明眸大眼比起先前被纳为小妾时更加明亮,樱红的唇泛开果红的色泽,软嫩微张似要诱人啃咬。?
她的双手染着些许黑渍,想来是满桌的笔墨所致。
瞧着尚未完工的山水风景,霍青越忍不住有些懊恼起来。
他是不是该明日再来?现在似乎打扰她了……
“我本来打算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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