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螓首,先以温热鼻息缓缓拂过我脊背,那兰麝般的幽香混着湿润气息,似春风拂过灵脉,拂得我周身毛孔尽皆舒张。
继而,娘亲轻轻咬破舌尖,以鲜血为墨,香舌作笔,俯身在我背上写下第一道血咒。
香舌如灵蛇般探出,沿着我背脊的骨节,一寸寸、极缓慢地舔舐而下。
从肩胛到腰眼,再滑至尾椎,每一处皆是轻柔缠绵,湿润的舌尖时而轻点,时而画圈,留下一道道晶莹血痕,在洞府幽暗的烛火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鼻息喷吐间,银铃声声不绝,那铃音竟似带着一丝惑人的灵力,悄然渗入我浩然正气的运转,令我气息渐渐紊乱。
我强自按捺,额角已渗出细密冷汗。
她却似察觉我心绪波动,温热湿润的舌尖轻轻触上我脊背肌肤,那酥麻之意瞬间如电流般传遍全身,从肩胛一路向下,沿着骨节寸寸描画。
每写完一个符文,合欢铃便猛地一热,发出急促的铃铃脆响。
娘亲在哼哼声中浑身轻颤,乳尖上的银铃随之狂抖,粉光大盛,仿佛将她全身灵力都牵引而出。
我趴在榻上,下身早已坚硬如铁,压在身下生疼难耐,不由自主地微微翘起臀部。
原本与娘亲下身略有缝隙的双腿间,这一翘,竟让我的臀峰与她那隔着轻薄罗裙的秘处完全贴合!
薄纱之下,是惊人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