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上门——脱衣服。
白色短袖t恤从头上拉下来——他闻了一下——汗味和一种淡淡的、混合的体液腥味——苏曼的——也许还有杨菁的——反正都混在一起了——他把t恤直接扔进了脏衣篓里。
深蓝色运动短裤——滑下双腿——踢到角落。
平角内裤——裆部有一小片干涸的深色渍痕——那是今天三次射精后残留的精液和阴道分泌物的混合物——干了之后呈淡黄色——他把内裤也扔进了脏衣篓。
花洒打开,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哗——”水流冲击在他的头顶和肩膀上,蒸汽迅速填满了整个浴室,镜子上起了一层雾。
他闭着眼,让热水冲洗着自己的身体。
水流顺着他的前胸和后背向下流淌,经过腰腹,经过阴毛,经过那根此刻完全疲软萎缩着的鸡巴,把柱身和龟头上残留的一切干涸的痕迹都冲刷了下去。
白色的水流在他的脚边打着旋,卷着淡淡的乳白色浊液流进了地漏。
他用沐浴露把全身搓了两遍,特别是鸡巴和阴囊的部分,手指拉开包皮把冠状沟里残留的污垢全部清洗干净。
原味的沐浴露的清香取代了一切残存的体液味道。
十分钟后,他裹着浴巾走出了浴室,回到卧室,擦干身体,穿上干净的灰色t恤和黑色家居短裤。
头发用毛巾随便揉了几下就扔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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