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像一个温热的、湿润的o形环一样箍在了龟头和柱身的交界处。
“热。”
这是第一个感觉。
她的口腔温度比手掌高了至少两三度——那种被温热潮湿的空间完全包裹的感觉从龟头的每一个毛孔渗透进去。
他的龟头上布满了密集到极点的神经末梢——它们在苏曼口腔的温度和湿度中全部被激活了。
然后是舌头。
苏曼的舌头——宽而扁平、表面覆盖着细密味蕾颗粒的肌肉——从下方接触到了他的龟头底面。
舌面的质感和手掌完全不同——不是茧子的粗糙,也不是婚戒的光滑——而是一种柔软的、湿润的、带着微小颗粒感的独特触觉。
她的舌尖先是抵在了马眼的下缘——在那个位置轻轻一抬——然后沿着龟头底面的弧线向后滑——经过了系带——系带上的神经末梢在舌尖的刺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疯狂地放电——舌尖继续滑到了冠状沟——在冠状沟的凹槽里打了一个转——舌面贴上了凹槽的内壁——然后舌尖从冠状沟的另一侧探出——沿着龟头的边缘画了半个圆。
“咕叽……啾滋……噗啾……”
她的嘴里发出了舌头在湿润空间中运动时特有的声音——舌面与龟头皮肤之间被唾液充分润滑后产生的粘腻水声。
那些声音在九月操场的环境噪音中时隐时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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