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冲一个翻身,跪坐到我胸侧,扶着自己的阳具在我嘴上磨来磨去,眼神里漫着醇厚的欲望。
“老婆,刚还说要吃的,现在嘴巴闭得那么牢干嘛?”边说着,边用阳具拍打我的嘴唇。
刚想埋怨他不够温柔,岂料刚一张嘴,他就一手按住我的头,一手把阳具塞进我的嘴里。
我怕弄疼他,就不敢再闭住牙关。
这个姿势,他阳具进入我嘴里,顶在了上天花板,只塞进半根就再难进入。
严冲铁定是不满足如此,索性跨跪在我颈两侧,对好角度,腰腹用力,把他的命根子顶去了我的喉间。
男友的大半根阳具都没在我口中,嘴里满满涨涨,喉咙又被顶着,艰难地发出,“唔唔”的声音以示抗议。
无奈男友双手牢牢固定住我的头部,只是腰腹用力抽插,我着实无法摆脱。
严冲高高在上的俯视着他的征服,我想每个男人都有征服的欲望,事业上、感情上或是床上。
女人或许只是男人的附属品,用身体去迎合男人的侵犯,上下都是男人发泄的管道。
特别是我现在的样子,无力抗拒,任他宰割,我看见男友眼中春色的背后,是茫茫的满足,那是对一具胴体占有的满意。
我这样想着,却更激了身体的饥渴。我知道下体在空虚,在寂寞,她诉说愿望,她期待被占有、被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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