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恃右抿抿唇,点头。
你这个时候还和他接触,你母亲不会更为难你?我所知,昨天的董事会,她参加了会议。
梵先生。苏汶婧的声音冷下来,谢谢你特意来提醒我,但我家的事情,我自己能处理好,你一次又一次不请自来,不觉得很僭越?
梵恃右没听她最后一句,他这个人擅长这个,把不想接的话直接跳过去,这不是家事。
苏汶婧退后一步。那我自己也能处理好!你凭什么决断我不能赢?
梵恃右看着她,夜风吹动,她的发尾还在往下滴水,他就那么看着她,看了两秒。
因为我是商人。他说,而你不是。
苏汶婧懂他的意思,皱眉。
确实,她不是商人,在这场棋局上,她盟友一个都没有。
而他的手里,有她全部没有的东西。
谈不上越线,苏小姐。他又开口,语气松下来半分,我今天来,本就带着诚意,梵家新盘的项目,我把它给你。这场仗,就不是空手仗。
苏汶婧冷笑一声。给我?凭什么?
梵家新盘一期,全资在我的私人公司名下。怎么给,给谁,我一个人说了算,不需要凭借什么。
还记不记得。他微微偏了偏头,你答应过我,我保守你的秘密,你还我一个要求。
我不是一个守信用的人。
我却带着诚意给你。他说,你觉得当下有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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