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张腾安呢,十几年沉迷酒色早早的透支了身子,这会才想起来修补有点亡羊补牢的意味。
这些年每次被妻子折腾的大半夜都不能休息,他就越发的害怕起来。
还是外面的小女生好,经验少,只要给点钱,她们就会伺候自己舒舒服服的,在家里的房事倒像是强行征收税费,能逃就逃吧。
其实张腾安一开始也有些内疚自责,自己的夫人婉约文雅,可是自己却不能满足她。说出去还是一件丢人的事情。
直到有一天他无意的发现床下的收纳抽屉里形形色色的振动棒,跳蛋。
他总算有些释怀,行吧,总之自己解决也是解决,只要不出去偷人……想到这里,他禁不住的摇了摇头,不会的,她才没那个胆子呢。
早上8点钟,司机王迪开车来到了一座普通小区的楼下。
“白秘书,我到你楼下了,可以下来了。”
不一会,一身西装的青年钻进了副驾的位置。
白浩,三十岁,带着一副金丝眼镜。
是天南大学的高材生,也是张总的得力助手。
王迪每天都会先来接他,再去接张总。
因为他每天要在车上给张腾安汇报这一天的工作。
有钱人把自己的时间利用到了极致。
八点四十车子停在了别墅门口,白浩还在翻看着手中的材料。王迪百无聊赖的走出车子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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