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祐霖也没闲着,亲吻姜妧溪耳后的软肉,又舔又咬,最终留下鲜红的痕迹。
他又转移到颈侧,肩膀,蝴蝶骨,一路往下,所到之处鲜花盛开。
“你怎么还不射,我手都酸了。”
“bb别急,马上了,你再用点力。”陈祐霖嘴里还含着她背上的皮肉,声音含糊。
他握住姜妧溪的手,带着她撸,手上使劲撸着,胯下也用力顶着,喘气声粗重。
终于,在撸了几十下之后,他一口咬向姜妧溪肩膀,一股浊白从马眼处喷出,落到床单和姜妧溪的手上。
这场射精与姜妧溪的惊呼同时发生,断断续续,持续射了几分钟,手中的性器才逐渐疲软下来。
“说你是狗你还真要坐实,肩膀都给我咬痛了。”姜妧溪一掌拍在陈祐霖手臂上。
“不好意思,bb,你撸的我太爽了,情不自禁。”陈祐霖在姜妧溪耳边回答,没有丝毫的歉意,“我给你吹吹。”
他低头朝他刚刚咬出牙印的地方轻轻吹气,姜妧溪感觉半边肩膀都麻了,她忍不住躲开,偏偏陈祐霖手固定住她不让她躲。
姜妧溪合理怀疑陈祐霖在借机报复她。
陈祐霖搂着姜妧溪躺在床上,两人面对面。
经历一场欲的释放,陈祐霖开始回忆从前,“我突然想起你来粤州那年,你第一次给我撸,眼睛都不敢睁开。”
姜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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