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低地呢喃：“凌霄……你的灵力……好特别……寒毒好像在慢慢退……”声音软得像在安慰哭泣的孩子，却不知这安慰让凌霄的占有欲几乎失控。
凌霄的眼泪砸在她肩头，烫得惊人。
他哭求着：“师姐，别动……让我再深一点……妖身能帮你把寒毒压得更彻底。”他的耳朵轻轻在顾清岚额角蹭蹭，半妖形态让凌霄的灵力更浓。
他的尾尖在她的腰窝处轻轻一卷，藤蔓随之收紧，制造出更强烈的拉扯力。
顾清岚感到一阵极致的舒适，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吟。
时间在拉扯中缓缓流逝，凌霄的动作始终克制。
他一边用妖尾和藤蔓抚慰着顾清岚，一边低声呢喃：“师姐……你知道吗？我从被你收留那天起，就只想黏着你。其他人都不要我，只有你……所以我得用所有力气护你。”
顾清岚的意识逐渐飘忽，她软软地靠在他身上，雪白的身体软得像融化的冰雪，手指懵懂地抚上他不停颤动的耳朵，像在安抚：“别哭，凌霄……你这样帮我，我真的很感谢你。同门间……就应该这样互相扶持，不是吗？”她的话语单纯，却让凌霄的心头一痛。
他尾尖又一次轻卷，制造出最后一次深沉的拉扯。
凌霄的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她肩头，烫得惊人。
他想起六年前她一剑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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