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妈妈道,可她根本做不到。最后她哀求我帮她。
我只好跪在吧台下面,看着她缓缓转身,为了酒瓶不掉她只能把屁股撅到最高,菊花几乎垂直朝天。
她双手按着我双肩,缓缓下来。瘦弱的我扛着扛着妈妈的手顶着妈妈的肩膀让她下来,当她终于双手着地时老头又命令我给妈妈特写并拍照,一副难得的画面就出现了:
一个身材绝佳肌肤如玉的美人,双手拄地头朝下,无瑕的美背明晃晃的占据画面大半,大腿还在吧台上,双脚朝天,屁股朝天,上面还倒插着一瓶美酒。而画面背景还有一个丑陋的老头在做出一个干杯的动作。
哦,对了,一瓣大屁股上还有红色巴掌印。
这一幕简直是封神的一幕,我心中油然而生一个念头,这张特写照将是我摄影生涯中第一张封神的照片。
然后我又扶着妈妈的腿艰难的帮她下来。
最终妈妈抬起凄艳的脸,高耸这屁股,老头过来拔下酒瓶,一瞬间酒水如喷泉冒出,一瞬间我捕捉了画面,紧接着老家伙的硬肉棒肉进了妈妈后庭花。
噗吡噗吡噗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深……好深……好凉……啊啊啊……后面要被顶破了……啊啊……好烫好凉……啊啊啊……好老公……操、操死我了……”妈妈表情凄婉的浪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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