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太干净了。
厂里人都叫她‘林会计’,说话轻声细语的,端庄漂亮,穿衣服永远扣到最上面那颗扣子。
我想看看,当我——她的儿子,骑在她身上的时候——她会裂成什么样,她会是什么表情。
我点点头假装同意了,像一个乖儿子,爸爸也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不知道我看妈妈的眼神,和一般儿子看妈的眼神不一样。
我突然想起小时候,妈妈牵着我的手穿过小巷,去菜市场买我爱吃的糖醋排骨。她的手很软,指甲总是剪得整整齐齐,涂着透明的指甲油。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那个牵着我手的女人,和那天下午跪在床上的女人,是同一个人吗?
我迎着他的目光,声音平稳:
“可以。”我说得很慢,确保每个字都清楚,就在那天,我提前躲好,先看。
等爸爸妈妈做到……那种状态,意乱情迷、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时候,我再看情况决定上不上。
如果我觉得她没有完全进去状态,或者我觉得有风险,我就会继续躲着。
但我更清楚地想起的,是另一些画面——
妈妈给我盛汤时的手。
她在沙发上睡着时靠在我肩上的重量。
她叫我名字时的声音。
还有那天下午,透过门缝,她跪在床上时,仰起的那一截脖子……
我起身往家走。巷子很长,路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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