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飞牛开始抽插时,夏玉婵更觉得撕裂涨痛到快要死掉,加上那根短针随之刺戳嫩肉,夏玉婵忍不住吼出一声她最不想说的话。
“会坏掉啦!会坏掉啦!”声音凄厉恐慌到破音沙哑。
那可不一定。
至少飞牛在牢里面被干着屁眼时也没有坏掉,被抓着刺完这幅飞牛刺青时也没坏掉,被入了九星连珠也没坏掉,这些当时以为会挂点的痛苦最后可没坏掉什么。
出狱后顶着这一只怪肉棒找女人到处碰壁,捧再多钱都没人肯做这笔生意。
有个欠钱用的妓女接了单子,忍耐到一把肉棒放进去就哭天呛地推开飞牛逃跑,连钱都不收了。
飞牛不是没想过找个倒楣的女人来强暴泄欲,但是肉棒特征太显眼,还是不要冒险。
现今有个女人还是极品躺在这里给干,就算是火坑也跳了。
忍了这么多年的性欲,终于不是自慰解决,蜜穴的温暖湿热实在让飞牛太怀念了。
飞牛陶醉着加快加深速度抽插,夏玉婵的鬼吼像是摇旗呐喊的祝贺。
“这么好玩,你也一起去!”黄少隼对察猜说。
“啊?”察猜怯怯地不敢向前。
“从后面上,干了就不用还利息!”黄少隼笑着开条件。
察猜点头,笨手笨脚脱掉衣裤,鼓起勇气走向飞牛,抱着飞牛的屁股就捅下去。
“干!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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