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看到夏玉娟全身像烫熟的玫瑰花,汗水像露珠衬托娇艳欲滴,又哭又笑地媚吟娇啼,夏玉婵就觉得该要发疯的应该是自己。
原来自己只是漩涡的中心,所有的人都被卷进来,自己却像个装饰品看着大家被怎么样自己却不能怎么样。夏玉婵心里这样想着。
“不会啊,你不要妄自菲薄。”黄少隼像是看穿夏玉婵的心思,温言安慰着她。“不然你要不要见见我第二波请来的朋友?你也认识喔!”
我认识的朋友?夏玉婵怎么也想不到还有谁没登场?视听室门打开,三个人影站在外面。
仔细一看非常的突兀,前面两个人整个上半身套着麻布袋,用粗绳拴着袋口由后面的人牵着,偏偏牵着绳子的人用眼罩遮住大半个头。
这……这是什么?
瞎子牵着双头导盲犬?
然后连导盲犬也是瞎的?
我家里到底还藏了多少人进来?
夏玉婵已经被层出不穷的把戏弄到被动接受而无从再推理猜测了。
黄少隼拍拍手,那个戴眼罩的人推着前面两个麻布袋人,一个慌慌张张脚步蹒跚,另一个不情不愿步伐拖拉,后面那个则是边推自己边踉跄试探地面。
三个人好不容易走到室内,余佑达走过来帮戴眼罩的人卸掉眼罩。
那个人突见光明,眯着眼眨了几下,才吃力地睁着眼睛张望。“啊,隼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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