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连续不断的高潮中,自己有意识的尿失禁应该就有两次。
累到脑袋一团混乱,全身火热滚烫好像发烧,这也许是淫病的病征,夏玉婵这样想。
一定是因为染了这么重的病,所以才不见天日目不识物。
在黑暗里,谁都可以干她。
谁都可以。
狗精激射在夏玉婵的身体内,夏玉婵以为精液强横到贯穿子宫颈,全都洒满子宫。
只是有这种感觉而已,因为小腹收缩地很激烈,甚至有微微的抽痛,和射在阴道里面感觉不一样。
射完精的狼狗挣扎着拔不出肉棒,毛茸茸的身体趴在夏玉婵身上,蹼爪用力蹬着想要拔出肉棒,有几次抓到衬衫裂口内的柔嫩肌肤,留下血红爪痕。
黏了夏玉婵一身狗毛,肉棒才被拔出来。夏玉婵全身又痒又臭,很想冲澡把身体洗干净,但是那些都是妄想。
来不及喘气回神,夏玉婵就重新被吊起来,铁炼卷动时铿锵震动,新的精液在大腿内侧画下新的痕迹,腿间红白斑驳。
阴唇红肿发涨,像是肥美的鲍鱼打开蚌壳展示丰腴的嫩肉。
黑暗里不用闭上眼睛也很快就能睡着,而且夏玉婵不断地过度激烈运动,激烈到夏玉婵自己都痛恨着为什么意志力只会在每一次的强暴过程中涌现高潮来展示顽强的韧性,但是结束后却马上就可以消失让自己瞬间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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