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把我的头掰下来,看着妈妈不再讥笑我舒服多了:“宝贝,别生气了啦,以后给你看!”
我已经没有耐心了,我声音加大,不容置疑:“我现在就要看!”
妈妈根本就没打算让我看,我的怨气在她这儿第一次没有效果,她回怼我:“是不是讨打啊!”
我耍小性子,逼她给我看:“你都舍不得打我!”
妈妈还我和闹,看不出我的坚决吗:“咯咯~万一呢!”
我看妈妈一点儿都不生气,助长我的嚣张气焰:“没有万一!”
“行啦~!”妈妈两只手都慢慢的爬到我的脸上,两手捧着我的脸,轻轻的往下掰,我察觉到妈妈想干什么,借力顺着下移,湿润的嘴唇亲在我的脸上,即使妈妈的嘴唇停留很短的时间,又暖又润的舒适感在我的冰脸上会停留很长一段时间,这种最恶劣的惨状被赐予解救,我应该不要纠结于以往了,只会徒添伤悲。
或许我能释然,因为我想起小时候妈妈说过一句话,你们只有妈妈,没有爸爸,或许那个人已经死了,妈妈对他的爱转移到我们身上也许是我们刚出生的一段时间,她现在很爱我们,我们能被这样的美人爱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儿。
等妈妈吻完了以后,喷香温热的呼吸上移,洒在耳朵里舒服又瘙痒,感觉大脑都浸泡在妈妈的甜腻里面,妈妈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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